高考結束後,借住在我家的外甥陳書宇羞澀開口,要跟同學出去旅遊。
我一眼看見他校服口袋裏的計生工具。
再三逼問下,他承認跟女朋友約好了三天的放縱極樂約會。
我把門反鎖,苦口婆心講了四個小時。
從男生責任擔當講到避孕措施,從性病講到梅毒。
陳書宇臊得滿臉通紅,保證不出門。
卻沒想到他半夜趁我睡著偷偷溜走。
一個月後,姐姐姐夫把男科檢查單拍在我臉上。
尖銳濕疣,大麵積菜花樣贅生物,部分已經融合成片。
陳書宇哭著說。
“是舅舅說的,隻要做好避孕措施就沒事,我可以享受自己的青春......”
姐夫揮拳砸過來。
“我把孩子交給你,你就是這麼教他的?!”
姐姐指著我的眉心咒罵。
“你毀了我兒子一輩子!”
我百般解釋,卻沒人信,所有人都說,城裏的舅舅思想開放,把孩子帶壞了。
我被迫傾盡家產賠償外甥,被家族所有人戳著脊梁骨咒罵。
絕望自殺之前,我問陳書宇,為什麼要說謊。
他看著我。
“總要有人為我負責吧,她不負責,那隻能是你了。”
再睜眼,我回到外甥說要出去旅遊那天。
我第一時間給他爸媽打去電話,同時錄音錄像,聯係律師。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