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零年,我把暖男兄弟介紹給相親對象。
隻因上輩子,我這位冷靜克製了一輩子的工程師妻子,在臨終前告訴我——
雖然我們結婚五十年,她每月都把工資全部交給我,每天搶著做家務,婚後也沒有找過其他男人,但就是不愛我。
她所認為的愛,是轟轟烈烈;
是像她當年在婚後第一次見到陸鶴文時那樣,心口發燙,腦子發懵。
所以重來一世,我成全她。
回過神,陸鶴文和秦聽雪已經熱聊了一會兒了。
不似上輩子,我問什麼,她答什麼。
這回她麵對陸鶴文,話多得很,清冷的眉眼全是笑意。
可當介紹人王主任低聲埋怨我不該把陸鶴文帶來一起相親時,她卻突然轉過頭來。
“是你故意把陸同誌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