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陽光型抑鬱症那天,爸媽鬧著離婚。
醫生爸爸摟住患者阿姨,冷冷看著媽媽。
“既然你認定我出軌,那就如你所願。”
媽媽紅著眼,轉身吻向暗戀他多年的竹馬。
“好,這句話也還給你!”
媽媽沒看見,爸爸根本沒碰到阿姨的手。
爸爸也不知道,媽媽隻是借位接吻。
他們帶著對彼此的恨,逼我選擇。
“你媽水性楊花,不配養你!”
“你爸出軌成性,你跟著她不會有好下場!”
我嚇得把指甲啃出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會傻笑。
以前,他們最喜歡看我笑。
可那天,他們滿眼厭惡。
“惡心死了!”
他們都以為對方會接走我,各自離開。
從那天起,我成了孤兒。
十幾年後,輔導員把他們叫到學校。
“他的抑鬱症已經很嚴重了。他每晚睡著後都在嘗試自殺,要不是室友,他早死了!”
爸媽看著我的笑臉,滿臉不耐。
“他笑得這麼開心,哪像抑鬱症?”
“真死了也好,反正是個賤種。”
我沒說話,隻把笑容咧得更大。
我就知道,她們從沒愛過我。
十根手指,隻剩最後一片指甲。
等它也沒有了,我就再也不會礙他們的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