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前夜的送行酒局上,大家起哄玩真心話大冒險。
老婆輸了,她的男閨蜜要她把我們的蜜月旅行地從北海道改成北大荒。
老婆寵溺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對我說:
“願賭服輸,反正都是看雪,沒什麼區別。”
她明知我向往北海道的粉雪很久,更為了這次旅行做了半個月攻略。
可她還是當場退掉了去北海道的機酒,改訂了開往北大荒的綠皮火車。
大家紛紛拍手叫好,誇她是個玩得起的颯爽大女人。
男閨蜜順勢攬住她的肩膀,頭靠在她的胳膊上:
“姐夫不會連玩個遊戲都輸不起吧?”
老婆皺眉看我:
“大家今天難得高興,你懂事點,別掃興。”
我坐在角落,想起領證當天他自導自演了一出綁架戲,騙得她將我丟在民政局門口;
想起婚禮上,他借口活躍氣氛,用紅酒毀了我的高定西裝。
每次我都告訴自己他們隻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沒分寸感。
可現在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我平靜地摘下手上的鑽戒,隨手扔進了麵前酒杯裏。
“去哪都行,不過明天的第一站,咱們先去趟民政局把離婚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