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邊境采風時認識個奇怪的瞎眼姑娘,叫宋雨棠。
她獨自在邊境住了三年,從沒人來看她。
明明瞎了眼,還偏要往深山裏鑽找什麼藥,每次下雨就跟著我山上摸。
可這一次,她在暴雨裏踩滑了崖壁,再也爬不起來了。
彌留之際,她滿臉是淚,托付給我一枚裂成兩半的舊銀鐲。
“我大概…撐不過這場雨了,求你幫我還給未婚夫陳渡。”
明明人都快沒了,她卻笑得很乖。
“請幫我告訴他,我在這裏眼睛真的變好了,我不怕黑,能看到啦。”
“也叫他放心,我再也不會毛手毛腳打翻他的資料,給誰添麻煩了。”
陳渡?
聽到這個名字,我整個人怔在原地。
誰不知道陳渡?
二十六歲的外科聖手。
三年前一紙二十年長約把自己“賣”給了瀕臨倒閉的私立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