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淚失禁體質,情緒一波動就容易流眼淚。
可在太平間看到被白布蓋了臉的未婚夫蔣橫川時,我卻一滴眼淚都沒掉。
蔣橫川的女兄弟沈之煙用力攥緊我的手:
“橫川出了車禍,當場救治無效,死亡!”
“昭秋,難過你就哭出來,別忍著。”
可我哭不出來。
難過到極致的時候,是哭不出來的。
沈之煙甚至有點生氣:“葉昭秋,怎麼蔣橫川人死了你一滴眼淚都不流?你是不是根本不愛他?”
不愛他?怎麼會呢......
我瞬間紅了眼眶,嗓音沙啞:“我隻是......”
可話沒說完,白布便被蔣橫川突然掀開。
他緊皺著眉頭,猛地坐起,滿臉不爽:
“沈之煙,你犯規了!我們打賭的時候是不是說過,昭秋哭算你贏,昭秋不哭算我贏,絕不允許用外力幹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