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小師弟吞並我的產業,妻子假裝失憶五年。
可我對他們的陰謀毫不知情,五年以來,盡心盡力照顧妻子。
為了治好她的病,我操勞過度,開車時意識恍惚,被一輛大貨車撞翻在地。
臨死前,妻子和小師弟顧明州站在一起,冷漠的看著我。
“你安心的去吧。公司有明州在就夠了。”
我絕望又不甘,可巨大的疼痛讓我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妻子。
一步步走上前,蹲下,雙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直到視野一點點碎成漆黑。
再睜眼,我重生了。
病床前,妻子又一次裝作不認識我,故意打翻了我遞過去的藥碗。
黑褐色的藥汁潑了我滿手。
我平靜的望著她,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藥汁,淡淡開口。
“愛喝不喝吧。以後我不伺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