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生日這晚,顧晏如包下遊輪為我慶生。
我去底艙拿酒時,卻透過虛掩的艙門,看到了滿牆另一個男孩的畫像。
好兄弟葉驚秋正衝顧晏如冷笑:
“你今晚非逼他穿那件白襯衫,不覺得惡心嗎?”
“我弟弟阿澤生前那麼怕水,最後卻溺死在了海裏!你倒好,帶個冒牌貨在海上玩!”
顧晏如隱在暗處,聲音透著壓抑的痛苦:
“他的側臉和阿澤簡直一模一樣......我隻是太想他了。”
這一刻我終於恍然。
難怪顧晏如隻在我穿白襯衫時極盡溫柔,難怪葉驚秋總愛盯著我的側臉出神。
原來,我隻是她們用來緬懷摯愛的完美容器。
門外的微小響動驚動了兩人。
看清是我,顧晏如指尖的煙陡然墜地,葉驚秋也瞬間煞白了臉。
麵對她們的驚惶,我沒有質問。
隻是平靜地走上前替顧晏如理好衣領,又看向葉驚秋,溫和地笑了:
“襯衫今天先借我穿穿。明天洗幹淨後,我會把他徹底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