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曲微霜承諾求婚的日子。
可我在餐廳等了六個小時,她和我的好兄弟沈驚羽都沒有出現。
直到社交軟件彈出一條可能認識的人的動態:
照片裏,曲微霜半跪在墓前,將那塊本該屬於我的定製腕表,放在了碑石上。
【三年了,你還是會在這一天崩潰。阿陽,她帶著腕表來陪你了。】
趕到西郊公墓時正逢暴雨。
我撐著傘,靜靜站在沈驚羽和曲微霜的身後。
沈驚羽正歎息著安慰曲微霜:
“別難過了,他性格乖巧,你把他當做阿陽的延續,以後結了婚也是會幸福的。”
曲微霜摩挲著墓碑,聲音微啞:
“謝謝你幫我瞞著。明天我會把求婚補上。”
“隻要他能一直留在我身邊,我就覺得阿陽沒有徹底離開我。”
我走上前,將手中的雨傘往他們身前傾了傾,擋住了斜風吹來的冷雨。
在兩人驚駭錯愕的目光中,我體貼地拂去他倆肩頭的水珠:
“這塊表留在這兒陪他就好,很漂亮,不必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