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前幾天,班草沈川在秦嶺深處發現了一座未記錄的戰國墓。
他把定位發進班群:
“誰第一批下去,畢業論文直接封神。”
全班五十三個人沸騰了,連夜包下兩輛麵包車。
上一世,我是唯一站出來攔的人。
我拿出了證明塌方概率極高的地質報告,又搬出了《文物保護法》。
最後甚至把導員都叫了過來。
他們被攔在校門口時,五十三個人罵我膽小鬼。
沈川當場哭了,那晚他從教學樓七樓跳了下去。
遺書隻有一句話。
"連親手觸碰曆史的資格都沒有,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全班都說是我逼死他了。
他們在我宿舍門口潑紅漆,把死老鼠塞進我枕頭。
女朋友甚至半夜把我拖到後山那座墓的入口,用鐵鍬砸斷了我兩根肋骨。
"沈川想進的墓,你替他下去吧。"
他們把我推進了盜洞。
我死在黑暗裏,手機還亮著,屏幕上是報警電話,沒撥出去。
再睜眼,沈川剛把定位發進班群,麵包車還沒發動。
這回我不攔了。
我倒要看看,誰先被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