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知道,我的發小陳默是個不折不扣的“舔狗”。
常年穿著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破T恤,騎著一輛鏈條嘎吱作響的破三輪。
被女神當眾潑水大罵“癩蛤蟆”,他也能樂嗬嗬地抹把臉,轉頭就去討好下一個目標。
他常掛在嘴邊的話是:“隻要舔的人夠多,總有一個能讓我應有盡有。”
直到公司年會當晚。
空降的太子爺囂張跋扈,看上了我的長相,非逼著我喝下一整瓶度數極高的洋酒。
我胃絞痛發作拒絕,太子爺捏住我的下巴,把剩下的半瓶酒直接往我嘴裏灌:
“就你搶了我的項目是吧,今天這酒你不喝也得喝!”
周圍的同事嚇得瑟瑟發抖,沒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絕望得幾近窒息。
突然,“砰”的一聲悶響。
陳默手裏拎著半截帶血的棒球棍,語氣森冷,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威壓: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兄弟?”
“打個電話問問你那個當董事長的爹,見了我,他需不需要跪著叫一聲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