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來城裏看我,正趕上妻子戚疏桐的青梅竹馬江淩恒在別墅裏辦派對。
江淩恒把一塊精致的翻糖蛋糕遞給他:
“叔叔您嘗嘗,這是疏桐特意從米其林餐廳訂的,幾千塊一塊呢。”
我爸受寵若驚,連連擺手說自己有糖尿病不能吃甜。
戚疏桐卻在一旁冷淡開口:
“爸,這是特製的無糖蛋糕,您吃吧,別辜負淩恒的心意。”
我爸小心翼翼地捧過盤子,一邊吃一邊局促地笑:
“真好吃,疏桐破費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富二代們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江淩恒單手插兜,靠在戚疏桐肩上笑得肩膀震顫:
“我就說鄉下老頭根本分不清什麼是狗糧,你看他吃得多香啊!”
我爸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下意識鞠躬道歉:
“對、對不住,我不知道這是給狗吃的......”
我衝過去把盤子摔到桌上:
“戚疏桐,你明知道我爸有糖尿病!你是想害死他嗎?”
戚疏桐瞬間沉下臉:
“淩恒隻是跟爸開個玩笑,你非要把氣氛搞得這麼僵嗎?”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突然連繼續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段連親情都可以拿來消遣的婚姻,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