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第七年,我掏空積蓄給爸媽全款買了房。
可僅過了三天,爸爸的電話又打來了。
“弟弟結婚要在市裏買房,你當哥哥的再幫襯點。”
我說沒錢了,他聲音瞬間結冰。
“你月薪上萬怎麼會沒錢?”
“你又不娶媳婦,以後養老還不得靠你弟弟!”
他不知道,他眼裏“體麵”的大兒子,
除去房貸、每月給家裏的轉賬,
隻能擠在八平米的無窗隔斷間,兩年沒買過一件新衣。
可因為那句“一家人”,弟弟結婚時,我還是咬牙借錢湊了八萬塊隨禮。
婚宴上,我爸卻拉著兒媳的手潸然淚下。
“小兒子最貼心,家裏處處都靠他,我們養老全指望你們了。”
散席後,我坐在後門吹風。
弟弟找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爸說了,以後你老了沒人管,就來跟我住,我已經答應他了。”
看著他施舍般真誠的臉,我突然覺得無比荒唐。
心底那根吊著我半條命的線,斷了。
這輩子,我再也不要當誰的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