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裏背地裏都叫我京圈黑無常。
因為我身為京圈太女的未婚夫,不愛高定隻愛白大褂,日常打卡地是太平間和ICU,
每天盯著福爾馬林罐子兩眼放光,半夜還對著牆角神神叨叨。
最近,我發現未婚妻那個小白臉初戀,似乎綁定了奪舍係統。
我半夜下樓,他哆嗦著尾隨;我盯著標本咽口水,他強忍嘔吐硬湊。
我對著空氣手舞足蹈,他竟也學著對牆角強裝鎮定又透著可憐。
今天我剛記完數據,就聽見門外他跟係統竊喜:
【行為同步率95%!滿格後您將無縫繼承億萬家產和太女正君之位!】
小白臉激動握拳:
“不就是裝神弄鬼立瘋批人設嗎?為了豪門,睡太平間我也忍了!”
我在門內聽得直樂。
他根本不知道,我天天跑太平間,是因為我是醫大的教授,
我對著空氣亂比劃,是在分析人體神經解剖。
希望到時候給高腐屍體開膛破肚的解剖課,他也學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