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世是佛門最吵的佛子。
見人就勸,逢鬼也渡。
最後口業纏身,因果反噬,把自己說沒了。
臨走前師父敲我腦門:
"下輩子,閉嘴。"
再睜眼,我成了京城顧家小少爺。
一歲不說,三歲不說,五歲還不說。
專家定論:先天性語言障礙。
媽媽抱著我哭,爸爸逢人便歎生了個啞巴。
我蹲在花園喂魚,心如止水。
師父說得對,閉嘴是真舒服。
直到那天,隔壁京圈新貴霍少帶人登門。
他砸了顧家的石獅子,斷言顧府煞氣衝天,影響了他家風水。
那個號稱鐵口直斷的風水大師張口就來:
“顧總,不出三日,顧家必將百億散盡,滿門見血橫死!”
“唯一生機,就是簽了這資產轉讓書,由我替你們散財擋災!”
幾十個打手封死大門,我爸被按著頭逼迫簽字,
我媽絕望哭泣,我姐抱著我瑟瑟發抖。
我歎了口氣。
放下魚食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閉口禪五年,提前結業也行。
我走到那大師麵前,說了這輩子第一句話:
"你手裏那道符,畫反了。"
在全家人見鬼的眼神中,我指了指他發黑的印堂:
"真要算命的話......"
"施主,你過不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