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外賣時幫跌倒的大媽叫了救護車,全程陪護到急診。
她兒子趕來第一句話不是謝謝,而是:
“身份證拿出來拍照留底!別想跑,我已經報警了。”
上一世,我以為警察能還我清白。
結果大媽堅稱是我蹭倒了她。
她兒子翻出我騎車經過早市的支付記錄,說我有"作案時間"。
家屬在醫院走廊逢人就哭訴:
"好心人會主動陪到醫院?心虛才會這樣!"
輿論瞬間一邊倒,網友人肉出我的信息日夜辱罵。
平台迫於壓力封禁了我的騎手賬號,斷供的房貸將我逼入絕境。
最慘的是我爸,在老家被人指著脊梁骨罵,活活氣發心臟病離世。
雙重絕望下,我吞下整瓶安眠藥,死在了逼仄的出租屋裏。
再睜眼,大媽正躺在地上呻吟。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手機攝像,對著地上的大媽說:
“大媽您別亂動,我隻是路過的,現在幫您叫個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