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爸就告訴我,我是媽出軌生下的"野種"。
"當年那個野男人把你丟在門口,如果不是我心善,你早死在雪地裏了!"
為了報答爸的"不殺之恩",我活得連家裏的一條狗都不如。
弟弟可以穿幾萬塊的限量版潮牌,我隻能穿他不要的舊衣服;
弟弟不高興了可以隨意打罵我,我連躲一下都會被爸扇耳光,罵我骨子裏帶著那個野男人的下賤。
我拚命討好他們,隻求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直到媽生日那天,我被安排在後廚洗碗。
卻意外撞見喝醉的舅舅在走廊拉著爸的手感歎:
"姐夫,明明寒舟是我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的親生骨肉,你就不覺得虧心嗎?"
爸語氣裏滿是不屑與得意:
"虧心什麼?給他安上一個私生子的名號,他就能心甘情願給瑾瑜當一輩子墊腳石。"
門外的我如墜冰窟,二十年來為了報答所謂的恩情。
而卑微討好的日日夜夜,此刻全都碎成了一個荒誕至極的笑話。
既然我不欠他們什麼,那這條被謊言浸透的血脈親情我便親自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