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十裏八鄉出了名的話癆,我的嘴一刻不停,在夢裏都要嘟囔幾句夢話。
買個菜,我要跟老板聊半小時通貨膨脹對白菜價格的影響。
甚至連路過的流浪狗,我都要蹲下來教育它十分鐘不要隨地大小便。
親生父母一家找來時,我正坐在村口磕著瓜子,和大爺大媽繪聲繪色地描述把隔壁王嬸家鬧得雞犬不寧的綠茶小鮮肉。
“那個男的紅著眼眶,故作委屈地來了句,千錯萬錯我的錯,我這就走,不讓王姐為難!差點沒把王叔心臟病氣出來。”
這時一身高定西裝的男人淚眼婆娑地撲過來:
“我苦命的兒子啊!”
我正講到興頭上,被這突發狀況驚得連嘴裏的半個瓜子皮都忘了吐。
一個清秀的男孩一步一頓地走到我麵前:
“哥哥在鄉下受苦了,以後我的房間和爸媽的愛都讓給你,你別趕我走好嗎?”
我頓時像猴子一樣興奮地上躥下跳,嘴裏機關槍似的叭叭開了:
“大家夥快看,這就是傳說中的男綠茶,我跟你們說......”
大爺大媽們瞬間雙眼放光,齊刷刷抓起一把新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