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宴當天,爸媽牽著我的手準備向眾人介紹我。
假少爺岑嘉桐卻當場從露台跳了下去。
搶救回來後,他紅著眼眶點開一段錄音,裏麵是個極其惡毒的男聲:
“你個鳩占鵲巢的假貨怎麼還不去死?”
“你死了爸媽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親姐猛地將我推倒在地:
“你半夜偷偷打電話咒嘉桐死?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我張大嘴想要反駁,可喉嚨像被死死扼住。
我急得眼淚直掉,掙紮著去拉父親的衣角。
父親一把甩開我,麵色陰沉:
“別裝可憐了,立刻向嘉桐道歉!”
母親緊緊拉著岑嘉桐的手痛哭,看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我怎麼生出你這種冷血怪物,這認親宴也不用再補辦了!”
至親的咒罵像刀子絞碎了我的心。
我放下比劃的雙手,捂著紅腫的臉,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看著我不再掙紮,他們以為我是心虛,是百口莫辯。
可他們根本沒去了解過我。
我其實,是個啞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