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裏的瘦弱轉學生抑鬱割腕,剛被救回來,就當眾控訴我昨天把他堵在天台羞辱。
“他嘲笑我家境不好,連續罵了我幾十分鐘,根本不給我還嘴的機會......”
轉學生靠在牆角瑟瑟發抖,
“不怪他,是我自己太窮,不配活著......”
全班瞬間群情激憤,鄙夷與謾罵將我徹底淹沒。
“太惡毒了!簡直是殺人犯!”
“沒想到平常沉靜不說話,背後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種極品爛人,必須讓他滾出學校!”
麵對千夫所指,我急得滿頭大汗,拚命擺手試圖解釋:
“我、我、我沒......”
話死死卡在喉嚨裏,我把臉憋得通紅,卻連半句辯解都擠不出來。
“大家快看!他紅溫了!被戳穿了,心虛了吧!”
班長指著我一臉厭惡,
“趕緊收拾東西退學吧!”
我在全班聲討的聲浪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特麼是個結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