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被三個女生堵在人山人海的商業街表白。
但程家的人愣是一眼從人堆裏認出了我。
來接我的保鏢隊長事後說了句:
"少爺帥得跟別人仿佛不在一個圖層。"
我不太懂什麼叫圖層,我隻知道我從小到大都很煩。
永遠有人往我手裏塞東西,球鞋、手表、外設、車鑰匙。
我說不要,她們放下就跑,跑得比我體育課還快。
到了程家老宅門口,還沒進門,我聽到假少爺哭著對程先生說:
"爸爸,就算哥哥是個土裏土氣的鄉下小子,你們也會更愛他的對不對?"
話音剛落,我便推門而入。
程先生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先盯著我的臉看了整整五分鐘。
假少爺的淚痕幹涸在臉上,忘了擦。
姐姐深吸一口氣,親自給我倒了杯茶:
"弟弟,你怎麼才回來啊弟弟,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吧。"
我確實吃了不少苦。
上周期末考我又是倒數第一,我可難過了。
但我尋思這話說出來讓人笑話。
算了,我腦子笨,還是少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