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下了被兩個醉漢逼到牆角的小男孩。
小男孩臨走前踮起腳,給我掛了條黑曜石吊墜,說大哥哥好酷。
第二天,豪門沈家上門認親,說我是報錯多年的真少爺。
認親宴上假少爺沈嘉熙挽著我爸的胳膊,眼淚說掉就掉:
“爸,哥哥一直板著臉瞪我,是不是討厭我呀?”
我爸立刻摟住他,嫌惡地瞥我一眼:
“鄉下來的就是沒教養,連個笑臉都不會給,直接送去老宅吧,別在城裏礙眼。”
保鏢上來拉我,拉扯間,我領口的吊墜滑了出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母親臉色驟變,膝蓋當場一軟:
“那是黑手黨顧家的最高信物,據說隻有家族裏的小少爺才有!”
“難怪被當眾羞辱都麵不改色,這份定力,絕對是刀口上養大的!”
“你們兩個還不快點道歉,嫌沈家滅得不夠快嗎?”
我媽和沈嘉熙撲通一聲,端著茶跪到我麵前賠罪。
不是,我麵不改色,是因為我麵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