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頂尖的腦神經專家,哥哥是與生俱來的天才。
而我患有嚴重的心臟病連門都出不了。
於是爸爸給我植入了“傷痛轉移芯片”:
“你生來腦子就笨,替你哥承擔痛苦,是你唯一能為這個家做的貢獻。”
從那之後,哥哥熬夜刷題,第二天頭痛欲裂的人是我。
哥哥出車禍斷了腿,疼得冷汗直冒的人也是我。
高考前夕,哥哥在爸爸望子成龍的高壓下,患上重度抑鬱。
為了不影響他考試,爸爸把痛覺轉移的閾值調到了最高。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承受淩遲般的心理和生理疼痛。
心臟病被誘發,我隻能一把一把地吞咽速效藥,痙攣著倒在地上。
我求爸爸關掉芯片,他卻不為所動:
“你哥馬上就要考試了,你現在耍少爺脾氣,是想毀了他一輩子嗎?”
直到哥哥差兩分沒考上清大,喝了整整兩瓶農藥。
爸爸發現哥哥的異常,第一時間撥打120。
而我在一牆之隔的房間,心臟因轉移過來的灼燒感徹底超負荷。
血沫堵住我的食道和氣管,可我連翻身都做不到。
爸,你完美的兒子得救了。
我也終於不用再替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