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凝血障礙,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也會血流不止。
媽媽卻對爸爸的過度保護極度反感:
“男孩子不就是破點皮嗎?總是大驚小怪,以後怎麼扛事?”
為了讓我成長,媽媽偷偷帶我參加了一場熱帶雨林的生存拉練。
雨林裏到處都是帶刺的灌木和防不勝防的旱螞蟥。
鋒利的蘆葦割破了我的小腿,鮮血順著褲腿往下流。
我虛弱地扯住媽媽的衣角,求她給我打凝血針。
媽媽沒有打開醫療包,皺著眉拿出水瓶,幫我隨意衝洗了一下:
“一點小傷就打針,免疫力會越來越差。”
“媽媽先去前麵探路,你等傷口結痂了自己跟上來。”
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密林,我隻能拚命捂著傷口止血。
可血止不住,心臟因為缺血跳得像擂鼓一樣快。
我的體溫越來越低,頭一歪栽進了旁邊的腥臭沼澤。
這時我聽見林子裏傳來媽媽輕快的腳步聲和呼喚聲:
“兒子,傷口結疤了吧?走,咱們紮營去!”
我拚命回想生存指南,卻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越陷越深。
媽,這一次我真的跟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