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老婆家的人均消費水平翻了八倍。
全靠我每晚在直播間從九點播到淩晨兩點。
我做數碼測評和男士理容,粉絲六百萬,品牌方排隊找我合作。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丈母娘嘴裏,我的工作叫“拋頭露麵給野女人看”。
今早小舅子結婚,我隨了八萬八的禮金,外加一輛車做聘禮。
換好西裝準備出門,老婆突然攔住我:
“我媽說,你今天別去了。”
“小舅子嶽父母家是體製內的,怕人家查到你是幹直播的,影響不好。”
我質問我犯了哪條法?
老婆沒說話,把丈母娘拉到我麵前。
丈母娘雙手抱在胸口,下巴抬得老高:
“你自己心裏沒數嗎?哪個正經男人半夜三更對著手機搔首弄姿喊姐姐?”
“我兒子娶的是體麵人家,你去了人家怎麼介紹?說這是我女婿,網上賣臉的?”
小舅子在旁邊補了一句:
“姐夫,你給的車我收了啊,人就別來了。”
我把車鑰匙從桌上撿起來,握在手心。
好,那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沒有我“賣臉”的錢,你們拿什麼撐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