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大壽上,我突發奇想想試探老婆的真心。
我故意穿著起球的舊外套,苦笑著說:
“媽,老婆,我上班的地方被查封了,我還背了巨額違約金,以後家裏的開銷得全靠你們了。”
老婆猛地砸碎酒杯,指著我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軟飯男!我閨蜜早說你天天陪那些富婆亂搞,居然是真的!”
“你賺的都是臟錢,現在掃黃被抓,還想連累我們全家給你還巨額債務?”
嶽母和小舅子見狀,第一時間把我買的愛馬仕包死死鎖進自己屋。
甚至當著滿堂親戚的麵誣陷我:
“這男人肯定染了病!趕緊把他轟出去,別臟了我們老李家!”
聽著惡毒的辱罵,看著她們死死護著那些奢侈品的貪婪嘴臉,我心徹底涼透。
原來她們隻是貪圖我像提款機一樣給的錢。
她們以為我隻是個在包廂裏賣笑的男公關?
不好意思,整條酒吧街的商業地產都是我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