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雪棠的白月光從起飛的直升機上推下來後,陸臻宇提交了離職申請。
他依舊是傅氏總裁辦最盡職盡責的助理,但所有人都發現,他有一些微妙的區別。
泡好的咖啡,他不再親手端進傅雪棠的辦公室;午餐是食堂打的,不再是私房菜定製的三菜一湯;參加酒局時,也不再以傅雪棠有胃病為由替她擋酒。
就連傅雪棠胃痛到近乎暈厥,他也隻是冷靜地叫完救護車繼續處理工作,不像以前一樣著急地蹲在傅雪棠身旁為她按摩穴位緩解疼痛。
醫院裏,傅雪棠望著公事公辦站在一旁彙報工作的陸臻宇。
他依舊頂著老土的發型和厚重的黑框眼鏡,五官平平、膚色暗沉沒有任何光澤,跟以前沒有半分不同。
但傅雪棠卻發現,他看她的眼神平靜如水,沒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