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第三天,孩子黃疸住院,我的刀口還在滲血。
周凱卻用陪產假帶他爸媽去了三亞。
我打電話讓他回來。
婆婆搶過手機,張口就是一句:“陪產假是單位給我兒子的假,他想陪誰陪誰,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就你矯情?”
公公也在旁邊幫腔。
“你剖的是肚子,又不是手腳。躺床上喂個奶有多累?”
周凱在一旁沒作聲,隻說公婆一輩子沒看過海,機會難得。
說罷,就把電話掛了。
我盯著他們發在朋友圈裏的全家福看了半分鐘。
照片下麵,婆婆回複親戚:“兒子孝順,兒媳婦也懂事。婚房大著呢,等我們回去,一家五口好好過日子。”
隻給我媽發了一條消息。
“媽,回家把房產證找出來。”
二十一天後,周凱一家拖著行李回來。
站在門口,刷了十幾遍指紋門都沒開。
婆婆氣得踹門:“這是我兒子的婚房,誰把鎖換了?”
門從裏麵打開。
一個陌生男人看著他們。
“你們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