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染著一頭亮眼的藍發踏進大學校門滿打滿算半個月,為了跟三個室友處好關係,所有臟活累活我全攬了。
早八幫占前排座,晚歸幫取摞得老高的快遞,連誰來姨媽我都提前熬好薑茶遞到床邊。
前幾天舍長笑著跟我說,今年中秋宿舍第一次團建就在寢室過,第一個就喊我。
我高興得熬了兩個晚上,給每個人做了專屬藍染書簽,攢了大半個月的生活費全拿出來,買了她們念叨好久的流心月餅、鹵味和果酒。
結果中秋當天,她們拎著我買的所有東西抬腳就要出門,舍長斜睨著我一臉得意。
「東西我們拿出去跟閨蜜聚會用,之前說留你在宿舍過節,就是逗你玩的!」
「過節當然要跟合得來的家人朋友過啊。」
我攥著剛給她們帶的熱奶茶發愣,看向平時我幫得最多的那個姑娘。
「我不是你們的室友嗎?」
那姑娘還沒吭聲,舍長先嗆了回來。
「做室友也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明事理的人就該乖乖出錢出力跑腿,別總厚著臉皮湊圈子!」
「真以為幫點小忙,就能跟我們玩到一塊?也不看看你染的那頭發多非主流!」
我心寒冷笑。
原來在她們眼裏,我就是個免費的跑腿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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