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機場接出差回來的未婚妻霍思吟。
見到的卻是她的男閨蜜楚淮安。
他看見我,眼睛一亮:
“姐夫!”
“你來了,思吟姐在後頭拿托運。”
我盯著他身上那件霍思吟剛買的女款風衣。
楚淮安順著我目光低頭,笑了:
“酒店冷氣太足,她看我穿得單薄就給我披上了。”
旁邊接機的同事打趣:
“你們倆出差住一間?”
“這也太熟了吧?”
楚淮安擺擺手:
“她訂的是套房,我睡外麵她睡裏麵,中間有門的!”
有人起哄:
“那門關沒關誰知道啊?”
楚淮安笑罵著推了那人一把,耳根卻紅了。
霍思吟推著行李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她接過楚淮安手裏的箱子:
“你少拿點,別閃著腰。”
回家路上,霍思吟說:
“楚淮安就是大大咧咧的,你別多想。”
我沒有看她。
霍思吟連我什麼時候胃病複發都不記得,卻記得他不能吹冷風。
我突然醒悟。
原來在他們這段隱秘的拉扯裏,我才是個荒唐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