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前妻瞞著我簽下器官移植同意書。
把我們親生兒子的心臟,強行換給了她竹馬病危的兒子。
等我趕到醫院,兒子早已躺在冰冷的停屍房。
而前妻卻守在另一間病房外,看著那個孩子恢複心跳,喜極而泣。
兒子下葬那天,我簽下離婚協議,改名換姓,遠走他鄉。
此後十年,我瘋了一樣紮進心外科領域。
不僅研發出首款全植入式人工心臟,更成了全球千金難求一刀的頂尖專家。
無數權貴捧著天價求我續命。
直到今天,助理將最新的加急申請表遞到我麵前。
排在首位的,赫然是我前妻竹馬的兒子。
當年那個偷走我兒子心臟的男孩突發嚴重排異,命懸一線。
普天之下隻有我能做這台手術。
我在申請表上劃下一道橫線。
“這個手術,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