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聚會上,大家玩起了“我有你沒有”。
輪到未婚妻薑晚的男閨蜜林星野,他端著酒杯,目光挑釁地掃過我,大聲說道:
“我,見過薑晚光身子洗澡的樣子。”
話音剛落,全場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我身上。
我臉色鐵青地看向薑晚,她卻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有什麼,我倆三歲就穿一條開襠褲,大學軍訓大澡堂子停水,我還借過他那邊的隔間衝涼呢。”
“他那人糙得很,我看他就跟看一塊豬肉沒區別,大家都是兄弟,借個火借個水的,哪來那麼多男女大防。”
林星野得意地看著我,晃了晃手裏的酒:
“姐夫,不會吧?這也要吃醋?我倆要是真有什麼,你以為還能有你插足的份兒?”
“現在都講究穿衣自由了,你這思想怎麼還跟裹了小腦一樣愛搞雄競呢。”
周圍的朋友都在偷笑,仿佛我才那個不識趣的第三者。
看著他們默契對視的笑眼,我緊攥的拳頭忽然鬆開了。
沒有任何爭吵,我隻覺得反胃,那顆愛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透。
既然他們如此般配,那這沾著別人味道的二手女,我就當做慈善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