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對麵的警察拍桌怒吼:
“林念,你為何要在京圈太子爺顧庭的婚宴上投毒?”
“你不是被顧庭夫人資助的貧困生嗎?恩將仇報,你有沒有良心?”
我頓了一下,平靜點頭:
“有啊。我有個相依為命的瞎子哥哥,拉得一手好小提琴,說要拉一輩子給我聽。”
“三年前,顧庭夫人去盲校做慈善,因和顧庭賭氣,她故意誇我哥的手好看。”
“當晚,我哥的手指就被一根根敲碎,人被丟進野狗群。”
“我老公去討公道,也被他們的人活活打死。”
警察愣住了,筆尖懸在半空。
“所以我甘願去當不堪的陪酒女,忍著胃穿孔陪顧夫人那些狐朋狗友喝酒。”
“隻為拿到準確消息,在婚禮上毒死不可一世的顧庭。”
“結果你失敗了。”警察皺眉。
“是啊,失敗了。”
我看向外麵那正溫柔安撫顧夫人的兩個男人,笑得肝腸寸斷。
“因為我怎麼也沒想到,我那相依為命的瞎子哥哥,從頭到尾都是裝的......”
“更沒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顧庭,就是我那被害死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