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打誤撞進了選秀訓練營,我成了最佛係的練習生。
不管是A班的天才拿我當墊腳石,還是B班的舞擔找我當對照組,我都來者不拒。
沒有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全是想躺平認輸的迫切。
可美貌的殺傷力不容小覷,依舊有把我視為眼中釘的選手。
公演分組,我被分到了出道熱門選手趙聿川的組裏。
趙聿川在攝像頭死角,把歌詞本砸在我身上:
"我的組裏不允許出現廢物,想擺爛就乖乖到最後一排藏著。"
我說行。
彩排那天,他讓助理把我的耳返調成了空頻。
我說也行。
公演當晚後台,他端著一杯熱咖啡,往我演出服上一潑:
"手滑,不過沒關係,反正最後一排沒人看你。"
他的跟班拿手機在旁邊錄像,四周全是看戲的眼神。
衣服是我媽親手縫的,我媽除了工作,就愛拿我玩真實的換裝小遊戲。
我看著被毀掉的衣服和手臂上的燙傷,沒忍住揍了他一拳。
當晚,一段掐頭去尾的視頻就出現在了熱搜上。
趙聿川開直播說我霸淩他,罵我的樓蓋了幾萬層。
我掏出手機,點開置頂的聊天群。
"姐,有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