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海灘首富金家的大小姐,十九年來沒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父親見我就歎氣,繼母背地裏罵我晦氣,
同父異母的妹妹笑我是個呆子。
軍閥世家的未婚夫當眾退婚:
“我們陸家就算是死,也不會娶一個連數都數不清的啞巴傻子。”
所有人都覺得我丟盡了金家的臉。
我不為所動,甚至有些想笑。
上輩子我是戶部的大掌印,
算了一輩子的國庫流水,看厭了那些吃人的賬本。
這輩子,我隻想當個清淨的廢人。
直到那天,英國大班帶著花旗銀行的賬房打上門來。
用一本做過手腳的英文複式賬簿,指控金家欠款三百萬大洋,要強吞金家名下的所有碼頭和紗廠。
上海灘頂尖的賬房先生滿頭大汗,翻遍賬本,
居然根本找不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