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曾有個規矩。
誰家生了女兒,就要扔進後山的野鬼林孝敬山神,以此換取家族興旺。
二十年前,我把妹妹綁在胸前,偷了摩托車連夜逃命。
可沒出二裏地,車翻進死溝,我摔斷了鎖骨。
我爸拎著剪斷油管的鉗子站在溝邊,麵無表情:
“家裏就你一個兒子,你連前途都不要了?”
我隻能躺在泥水裏,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帶入深林。
二十年後,村民在野鬼林底挖出一種罕見的紅色礦石。
靠賣礦,窮村一夜暴富。
我以記者的身份帶著同事回村暗訪。
大別墅裏,我爸滿麵紅光地冷嘲熱諷:
“當初為了個死丫頭跟家裏決裂,現在不還是混不出個名堂?”
同事滿眼豔羨地打量著滿屋的奢華。
而我卻在看到紅礦石的那一刻如墜冰窟。
我一把攥住正要伸手去摸石頭的同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別出聲,收拾東西我們今晚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