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衍有很嚴重的親密焦慮症,每次吃飯都拒絕和我並排坐。
隻要我想靠近他一點點他都會拒絕:
“兩個人並排坐太擠,和人靠太近我會過敏,你坐對麵更寬敞。”
可每次隻要閨蜜在場,顧時衍旁邊那個位置就是她的。
他會挽起袖口體貼的給她夾菜盛湯,用紙巾替她攜走嘴角的油漬。
而看向對麵的我時,隻有一句冷淡的敷衍:
“我離你太遠不方便,你自己動手吧。”
見我臉色難看,閨蜜笑著勸慰:
“放心,我坐這能更好替你監視他,但凡有人來跟他搭訕,我就替你轟走。”
他們太過理所當然,將我襯托成一個不懂事的外人。
直到又一次三人出行,我中途上了一次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