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做手術那天,我在醫院走廊等了妻子整整六個小時。
她說公司正在接受審查,管理層要留在會議室,讓我一個人撐住。
可我卻收到妻子幹弟弟發來的一張照片。
酒店的大床上,他赤著上身摟著隻穿浴袍的妻子。
【姐夫,你媽都快死了,姐姐還是舍不得離開我的床。】
我沒有回複他。
直到母親被推出手術室,我才給妻子發去消息。
【我媽的手術很順利,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
她立刻打來電話罵我冷血,說弟弟患有重度抑鬱症,她隻是在滿足他活下去的願望。
嶽母也勸我大度些。
他們還不知道,妻子口中的公司審查,查的正是她挪用公款給幹弟弟創業的那筆錢。
而這次調查的負責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