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個低電量待機的易碎玻璃人。
被蚊子咬出血她嘎嘣暈倒,吃飯時嚼兩口米飯她就喊累,
就連在家多走了兩步,她就直接表演平地摔倒喜提滿腦大包。
為此家中所有桌椅都包了防撞海綿。
爸媽時常垂淚歎息,幸好長了腦子,不然撿破爛都搶不過九旬老太。
全家都默認姐姐能健健康康長大就是奇跡。
直到大學軍訓,我突然來了例假,抖著手剛拿出緩解痛經的藥。
卻被係花一把搶走,她興奮地故意大喊:
“優思明,短效避孕藥......嘖看不出來啊許心悅,你這麼饑渴,剛開學就為教官獻身了啊!”
“也是教官常年見不到女人,難免饑不擇食,不然誰能看上她?
周圍的男生興奮地吹起口哨,女生鄙夷地翻著白眼。
玩笑聲刺得我臉色發白,身體的疼痛更是不斷侵蝕著大腦。
我捂著肚子,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暈過去。
突然,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那平時連露出一寸皮膚都怕被曬化的姐姐竟然出現在烈日下。
她穿著利落的迷彩服,氣勢洶洶地走來,斜睨著係花似笑非笑。
“我就是她的教官,女的。”
“怎麼?這年頭連造黃謠都不講基本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