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敘結婚五年,他在朋友圈裏出了名的好說話,借錢、幫忙、托關係,誰找到他,他幾乎都不會讓人難堪。
五年前,他大學同學林晚的母親急著手術,他找到我商量後,是我取空婚前存折,拿出十八萬救命。
我隻叮囑他一句:“別提是我的錢,她已經夠難了,別再讓她欠我人情。”
直到這次同學聚會,林晚紅著眼把銀行卡推到程敘麵前。
“當年你救我媽的十八萬,我終於還得起了。”
她又看向我。
“嫂子放心,錢還完,我不會再麻煩他,當年你不肯讓他繼續幫我,我也能理解。”
滿桌突然安靜。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她。
“誰告訴你,我不讓他幫?”
旁邊有人趕緊打圓場:“嫂子,老程這些年不是一直聽你的?喝酒不來,你不準;朋友借錢,你不讓;晚晚找他,他也說你會不高興,這些我們都理解。”
我轉頭看向程敘,他沉默兩秒後,竟低聲哄我:
“別當真,我就是懶得拒絕他們,拿你擋一下。”
我笑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出的善意,全成了他的恩情。
而他所有不願意做的事——
都用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