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國內最年輕的頂級古書畫鑒定師。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破產邊緣的嶽父舉辦了最後一場慈善拍賣會,試圖靠一件傳家寶翻身。
那是一幅號稱失傳千年的絕世孤本,起拍價兩個億。
全城的富豪、媒體的長槍短炮全都對準了展台。
我老婆滿含熱淚地握著我的手:
“老公,咱家的命脈全靠你給它出具鑒定證書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我這個權威落下定音錘。
我戴上白手套,拿著放大鏡寸寸掃過畫卷。
紙張、落款、印泥、墨色,全部綠燈,堪稱完美。
在全場數百人期待的注視下。
我抄起安保人員掛在牆上的消防斧,狠狠劈向了防彈玻璃展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