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吸血鬼家族最小的孩子,在古堡生活十八年,最大願望就是體驗人類社會。
父母拗不過我,便將我送去自家投資建設的大學。
因吸血鬼見光死的體質,我不得不缺席開學的軍訓。
而那個出了名不近人情的女教官,不僅沒罰我,還特批我在她的休息室吃零食吹空調。
這讓暗戀教官的男室友紅了眼。
他開始明裏暗裏聯合宿舍其他人孤立我、處處找茬。
作為尊貴的吸血鬼,我壓根懶得和這群幼稚的人類計較。
直到昨天半夜,我吸血鬼進食期到了,餓得渾身發抖。
教官聞訊匆匆趕來,單膝跪地,將一杯溫熱香甜的新鮮血液喂到我唇邊。
誰知,這一幕竟被那個室友盡收眼底。
第二天清晨我去洗漱,他便帶幾個跟班將我堵在男廁所最裏麵的隔間。
端起冷水潑的我滿頭滿臉,旁邊幾個小跟班發出幸災樂禍的哄笑。
他指著我的鼻子警告我:
“這次是個教訓,再讓我發現你半夜纏著教官,我絕對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無奈捏了捏眉心:
這人類腦子是不是有泡。
她不過是我爸派來保護我的女侍衛,我讓她半夜送個夜宵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