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遊輪上的爆炸,炸斷了我的雙腿。
而我的妻子許雲姝,在火光裏第一個撲向的人,是策劃這場爆炸的凶手。
她的學弟,宋辭。
他追了她四年,她說厭惡他。
可炸彈響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比大腦誠實。
我被埋在鋼板下麵,親眼看著她把宋辭拖出火海。
等她回來找我時,我的兩條腿已經沒了。
手術後,許雲姝在病床前跪了一整夜。
她說這輩子都會照顧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我。
可宋辭沒有坐牢。
他以贖罪的名義搬進了我們家,五年來替我做飯、換藥。
許雲姝說,讓他贖罪比坐牢更有意義。
但我知道,他們在我看不見的角落擁吻親密。
直到昨晚,宋辭紅著眼眶問許雲姝:
“雲姝,我耗不起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結婚?”
許雲姝沉默了很久,最後說:
“他是我的責任,我不會離婚。”
宋辭擦幹眼淚,笑了:
“行,那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吧,和我做七天的真夫妻。”
隔天,許雲姝收拾好行李向我告別:
“老公,我出差一周,你在家乖乖等我。”
我笑著說好。
等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從口袋裏,摸出了那瓶攢了三個月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