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啞巴,入贅給了被家裏限製高消費的豪門千金。
老婆總會掏嶽父母腰包各種給我買買買:
“媽,我給老公買了限量款腕表,十萬。”
我想起那個老婆熬夜縫製的手工皮表帶,感動地瘋狂點頭。
嶽父瞪眼,她又歎氣:
“爸,上周給老公拍了對藍寶石袖扣,二十萬。”
我摸著袖口上的玻璃扣子,淚水直流。
月底複盤,她指著我:
“給老公昨晚做了一次頂級頭部理療,花了五十萬。”
我回味著昨晚她用木梳給我刮頭皮的力度,大聲說最愛老婆。
直到有一天,各豪門家族參加慈善捐贈會。
公子哥們紛紛拿出百萬名表、極品古董字畫。
大家都知道沈大小姐在我身上“砸”了上千萬,輪到我上台時,眾人滿心期待。
我小心翼翼拿出老婆豪擲三百萬給我買的“天外隕石”,心想這肯定最值錢。
結果女專家推了推眼鏡:
“這是一塊用來壓酸菜的鵝卵石,頂多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