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我成了整個北平的笑話。
隻因我是書香門第晏家唯一的草包,
父親在教書育人,我在打牌輸錢,
大姐在留洋鍍金,我在打牌輸錢,
二哥在吟詩作對,我還在打牌輸錢。
家裏斷了我的月錢,我就簽單掛賬,
全家沒辦法,隻當沒我這個人。
直到今天,三大財閥逼上門,要強拆晏家百年書院蓋賭場。
這三人,正是名震北平的三大賭王,
鬼手張,飛牌趙,斷指陳。
為了羞辱晏家的書生意氣,她們在書院大堂擺下了一桌麻將。
“晏公,別說我們欺負讀書人。”
“贏了我們走,輸了,地契拿來。”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大姐絕望地捏緊了拳頭。
晏家世代清流,誰都不會打麻將。
唯一會打牌的我,還是個出了名的冤大頭。
看著全家灰敗的臉色,她們笑得前仰後合:
“晏公,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