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去瑞士做手術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兒子溫聿。
他性子軟,被欺負了連告狀都不敢。
更要命的是,他喜歡上了末流江家的私生女,卑微到塵埃裏。
我歎了口氣,挑選了包括江家在內的四個式微家族。
她們跪在我麵前發毒誓,說豁出命也不會讓小聿少一根頭發。
我信了。
四個二流家族,被我一手喂成了京市第二梯隊。
手術後我昏迷了整整半年。
醒來後,卻聯係不上任何人。
好不容易打通秘書的電話,卻得知她已被辭退。
"溫總,大少爺已經被京華中學除名了,目前下落不明。"
我連夜坐私人航班回國。
落地後看到的第一條新聞推送,是四大家族女繼承人共同出席窮小子的生日宴。
滿屏都在刷同一句話。
"京市新貴同時到場,這才是豪門寵愛。"
評論區有人發出一張舊照。
我一手栽培的四個人,圍著那個窮小子有說有笑。
而角落裏,兒子跪在學校操場上,被幾個男生扯著衣服狼狽不堪地拍視頻。
屏幕在我手裏碎了一角。
我有本事把四條野狗喂成狼。
自然也能一夜之間,把它們打回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