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和姐姐總說我不愛他們。
其實我是天生淡人,沒什麼情緒起伏。
被認回真少爺那天,全家抱住我,哭到發抖。
我卻安靜地站在門口。
良久,才拍了拍他們的背:"別哭了。"
他們鬆開手,看我的眼裏滿是受傷。
我知道,他們在期待我哭著回抱。
可我不會,也沒人教。
他們卻不甘心,開始用假少爺沈宥白試探我。
讓沈宥白繼續留在家裏、住我的房間、代替我參加家宴。
每一次,全家都盯著我的眼睛找裂縫。
每一次,我都讓他們失望。
姐姐急了,抱著我的肩膀吼:"你能不能表現得在乎我?"
"我在乎。"
"那你倒是做點什麼!"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隻能裝作吃醋憤怒質問,努力滿足他們的期望。
可他們卻越發沉迷,不斷借此試探我的愛。
直到中秋家宴,媽媽再一次當著親戚的麵拉著沈宥白誇:
"宥白比親生的還貼心,要是當初沒換回來就好了。"
所有人看向我。
等我反駁,等我哭,等我像之前那樣崩潰質問。
我歎了口氣,疲倦地站起來。
"那就當沒換回來。"
"我走了,你們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