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綰給我送白玫瑰時,室友賀洲比我還激動。
"沈淮,你快同意,別錯過好姻緣!"
我從小社恐,可蘇綰每次都接住我的無措。
食堂打飯被插隊,她不動聲色擋在前麵。
課堂被點名回答問題,她在底下舉著寫好答案的本子。
戀愛第一周,蘇綰讓我去天台,說準備了驚喜。
我正要出門,手碰到門把手時,眼前黑了一下。
無數畫麵湧入腦海。
天台的門從外麵反鎖,四個拿著鋼管的混混從消防通道出來。
我被死死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掙紮到指甲斷裂。
十五分鐘後,蘇綰衝了進來,硬生生替我擋下一棍。
她用纖弱的身體護住我,聲音在發抖。
"對不起,我來晚了。"
而賀洲,當時正在樓下,給那四個人轉賬結尾款。
畫麵又往後跳。
婚後,我媽簽完遺囑的第三天死在了書房裏。
蘇綰穿著黑色喪服,在葬禮上宣布接管公司。
她甚至沒看我一眼。
畫麵消失,我站在宿舍門口,手心全是冷汗。
手機響了,是蘇綰。
"外麵風有點大,我給你帶了圍巾,你出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