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養母拿著親子鑒定報告,帶著我找上了親生父母。
兩家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談判。
養母急著把我這個拖油瓶甩回親生父母家。
我的親生父母,卻死活不願把他們嬌慣了十八年的假少爺還回去。
最後協商的結果是,我被認回家,我的養母得到了五千萬。
而假少爺繼續留在我的親生父母家做大少爺。
可回到那個本該屬於我的家後,媽媽隻圍著假少爺轉。
“你哥知道你回來,心裏正害怕失去我們,你多讓著點。”
爸爸給假少爺辦生日宴,邀請了全校同學。
我的生日,他說記錯了日期。
假少爺偷我的設計稿去參賽,拿了國賽金獎。
我拿出原稿質問,媽媽一巴掌扇過來。
“要不是你非要認祖歸宗,你哥的心態怎麼會崩?”
“這些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後來我查出尿毒症,需要配型移植。
全家人帶著假少爺連夜搬走,換了所有聯係方式。
我一個人死在透析室的折疊床上。
再睜眼,我又坐在了那張談判桌前。
這一次,不等他們開口,我自己站了起來。
“不用換了。”
“兩邊,我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