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結婚兩年,我沒收到過一束花,沒過過一次紀念日。
沈知微是個標準的理科女,認為一切浪漫都是商家的騙局。
“我把工資卡交給你,難道不比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強?”
去年結婚紀念日,她在下班路上買了一支玫瑰遞給我。
那支幹癟的花,被我視若珍寶地做成幹花,放在床頭。
我以為這個木訥的理科女,終於願意為了我學著浪漫一次。
直到昨天,我去她的研究所給她送胃藥。
透過休息室的玻璃,我看到裏麵堆滿了昂貴的限量手辦、絕版盲盒。
甚至還有一整麵牆的拍立得照片。
而沈知微正笑著把一塊腕表戴在新來的男實習生手腕上:
“隻要你喜歡,別說一塊表,絕版模型我也給你弄來。”
男實習生眉眼彎彎:
“沈老師不是說這些都是智商稅嗎?”
沈知微揉了揉他的短發:
“為你交智商稅,我樂意。”
我站在門外,手裏還攥著那盒十幾塊錢的胃藥。
原來我以為的鐵樹開花,不過是她隨手丟給乞丐的一個硬幣。
我把藥扔進垃圾桶,回家把那支珍藏的幹花碾成了粉末。
連同這段枯死的婚姻一起,掃地出門。